往返月球

再也没有

【雷卡/卡米尔生贺】劫亲

*军训中忍着老血赶出来的生贺,无脑糖,祝老公生日快乐🎂🎂🎂!!!😭
*有时间线上的与原作差异:卡米尔十五岁时和雷狮逃出雷王星。和雷狮当了一两年海盗后十七岁参加大赛。这是在过十八岁的生日。这里的“十八岁”由《凹凸世界》第一季正片2016年6月28日播出至今算起,跟原作“一直十五岁”(误)❗️没有关系❗️,私设成山,注意避雷。
*十五岁生日那天出嫁中(注意)的卡米尔与十八岁生日那天(大赛进行时)躺在床上的卡米尔互换了,很ooc,有点沙雕注意。是平行世界,内有老流氓雷卡调戏涉世未深雷卡情节,这不算大猪蹄子(?)
*⚠️有中式嫁衣卡米尔出没⚠️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是嫁衣注意❗️❗️❗️嫁衣恐惧者或不适者,请立即退出❌
*很可能引起严重不适,很可能引起严重不适,很可能引起严重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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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都不好笑,卡米尔……”

时间是九月五日凌晨两点三十二分,地点是羚角号内雷狮和卡米尔的卧室,此时事情主人公之一的雷狮嘴角有些抽动,雷王族万恶的大小眼基因又跑出来作祟。

海盗头子俨然一副睡梦中刚醒来的模样,他皱着眉仔细嗅了嗅,身上这件黑色的短袖紧身衣还残留着卡米尔洗发水的味道。

雷狮向来警觉,对于有关卡米尔的事更是具有可怕的敏锐性。几分钟前小军师还躺在他身边,睡前还浅浅聊了几句关于他即将到来的成年礼有什么想法。

而雷狮因为一股未明的情绪突然睁开眼时,身边本应躺着已经十八岁的卡米尔的地方,就坐着事情的另一个主人公:穿着嫁衣的,十五岁的卡米尔。

虽然都长着一副童颜,但雷狮可清楚记得卡米尔每一年的样貌,要是想在这个方面和雷狮玩恶作剧可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更何况他才不相信卡米尔有这种恶趣味,还能做到在向来浅眠的海盗头子眼皮底下飞速换上这套…嫁衣。

尺寸显然要大上一些,或许是因为男孩明显还没到婚嫁的年纪,再加上身材纤瘦,松垮的裹着。衣袖和下摆处坠着些蓝色的玉石,随着刚刚男孩后缩的动作清脆的碰撞在一起。领子为了尽可能遮住白皙的锁骨后边只好堪堪压在明晰的蝴蝶骨上,视觉冲击力十足。

手腕被特殊材质的绳子束缚着,剧烈的挣扎让男孩细嫩的皮肤泛起一大片红肿,十指骨节分明,指甲盖下却溢出丝丝血迹。眼角点着两三颗米粒大的珍珠,浅浅的婚妆下的男孩眉目清秀,皮肤还白皙的给人一种瓷娃娃的错觉。

雷某人喉间一哑。

男孩与睁开眼的雷狮对视时是一副错愕的神色,但很快露出警惕的目光往后一缩,虽然没有摆出攻击的姿势,但性格和记忆里的卡米尔如出一辙的警觉内敛。

眼神是从那些冗长琐碎的记忆里脱身出来的一样,多少年都没有变。身处逆境却没有半点退意,带着和年龄不相符的寒意。

卧室微弱的光线里他们呼吸交织,视线也跌跌撞撞中触碰在一起。

而十五岁那年身着嫁衣的卡米尔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本应被安排去遥远的北方,而十八岁的雷狮则骑着雷兽在森林微冷的凌晨,拦截和亲的队伍。

“大哥?”

卡米尔的夜视力非常出色,哪怕是三年前的他也足以在此时看清雷狮的脸。良久试探性微微张开嘴。

三年前卡米尔去北方和亲的前夜,烛台的火光摇曳着遮掩兄弟间禁忌的恋情,男孩清亮的嗓音柔柔软软的响在耳边。

“大哥。”

乌黑的斗篷滑落露出被露水浸湿贴在额角的发丝,深蓝色的眼眸亮的像是盛了星。他从未向雷狮所求过什么,此刻舌尖却一寸寸吐出疯狂又暧昧的话语,沙哑的带着点哭腔。

他重伤在床,高烧让他朦胧的听见那么一星半点,便被夺走意识。

“你带我跑了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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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尔闭着眼靠绝佳的听力躲过了插进轿内的一把刀。

外边烈火劈斩开树木的滋啦声里,侍卫们在尖叫和咒骂。他的呼吸放到最轻,一切噪音被隔绝在外,只有他不断试探冷静下来的紊乱的思绪,困难程度不亚于驯服一头奔跑的雷兽*2。

每一声叫喊和火燃烧的声音,空气里迅速蔓延开的血腥味和焦味。那把护亲将军插进来想要刺死他的刀此刻在他右边两厘米处嗡鸣。太过于熟悉,每一下吸进鼻腔的空气都在提醒他这不是在梦里。

护亲队伍早有预感,雷狮不会甘心被困在王宫里,只要传出一点蛛丝马迹什么都拦不住他。一旦雷狮追上来,首先杀死卡米尔,再嫁祸给北方的部落以此讨伐。

卡米尔侧耳听刀鸣。

十五岁那年的生日,被送去遥远的北方和亲。冰天雪地,寸草不生,那是一个蛮横粗鲁的原始部落,把皇族的私生子送去和亲不知道是多么两全其美的事。

他“回到了”十五岁。卡米尔颤抖的睁开眼,面前轿子的帘上绣满了刺目的龙凤呈祥。

这是记忆里几乎最深刻的一天。卡米尔慢慢站起来。皇族为了不让雷狮插手,在狩猎场上设计重伤了他们的三王子,又在他重病疗养的期间隐瞒着他把卡米尔送去了北方和亲。

他们知道这个私生子是三皇子的软肋和逆鳞。激怒雄狮的后果他们不敢承担。他撩开了帘,便看到满天大火里雷狮一步步走向他。

他重伤间听到消息后一路追上和亲的队伍。背离了整个雷王星,生生跑死了一头雷兽,只为了赶在踏入北方境内之际拦截。

明明还是涉世未深的少年。他摔碎王冠,把披风踩在脚下,目不斜视的走过跪拜的人群,跨上雷兽。

逐渐加快的心跳,沸腾起来的血液,雷狮自从来到世上就做了许多旁人觉得不可理喻的事情,比如爱上了手足,又比如现下要去追新娘。他矮身贴在飞奔的雷兽背上。

雷兽的四蹄踏过泥泞和荆棘,路程不到一半就跑断了一条腿,泠冽的夜风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他在茂密的树林里穿梭,像是潜伏的野兽不留下一丝声音的追捕,透过树枝看着越追越近的和亲队伍蓄势待发的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他猛勒缰绳拦在领头的将军面前,群马突然被迫停下前进脚步受了惊,嘶鸣里雷狮笑着把剑尖对准了将军的眉心。雷狮面对着和亲的队伍,他们即将进入北方部落的领土,他背后即是不生寸草的雪地。

一道闪电劈开凌晨的夜,惊雷轰然落下里,像是行窃前把自己的身份姓名清晰的展露在受害者面前,他掀开了斗篷露出整张清俊的脸,鸢尾紫的眼眸透出刺骨的寒意,冷冷的笑:“【劫亲】。”

“卡米尔,你看。”十八岁的雷狮虽然已经过了变声期,声音却远还没有二十一岁的雷狮成熟,眉目也还没有浸泡在杀戮里染出血气,却依然是少年鲜衣怒马的姿态,剑眉星目,嘴角还有一丝血痕,“我这不是来抢你了吗?”


“呃,你怎么穿成这样,等等……这一点都不好笑,卡米尔…”

“大哥。”卡米尔顿了顿,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雷王族万恶的大小眼基因又跑出来作祟,“我说我穿着紧身睡衣去和亲您信吗。”

“……大哥倒是更不相信你在轿子里长高了六厘米。”十八岁的雷狮嘴角有些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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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凌晨四点二十。

“别想了。”雷狮揉了揉鼻梁,“就是这么一回事,你来到了三年之后,我就是你三年后的大哥。”

十五岁的卡米尔一些细微的小表情难免露出来的几分情绪自然掩盖不来,在雷狮眼里就是一脸郁闷紧张的缩在床角。一副涉世未深就被混世魔王绑走的模样。

雷狮啧了一声。他十八岁时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咬字清晰而富有侵略性,却不知道那时候的卡米尔认真的有多可爱。这么想起来就颇有些嫉妒的意味,当时自己有机会看更多卡米尔可爱的表情,各种威胁的手段还奏效,能够恶趣味的把他欺负到有哭腔……

不像三年后,连自己都会被卡米尔吃死。但想起卡米尔把自己抵在墙上索吻时又爽的皱了皱眉。得,别有风情。

老天爷真是公平。

不过现在有机会倒回去欺负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

“别这样啊卡米尔,”他满意的看着十五岁的卡米尔因为无处可躲紧张的贴在墙上的模样,要知道十八岁的卡米尔只会同样不甘示弱的压上来直视他的双目,现在看看别的满足一下恶趣味也不错:“如你所见,我是三年后的雷狮。我手上这么多对你的大哥有利的消息,一点都不心动?”

果然卡米尔耳朵的颜色马上变了。皱着眉,显然是在寻找可以反击的漏洞来掩盖事实,开口却带着一些颤抖:“您不担心您的卡米尔吗?”

他“您的”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强调所属关系。

“他一个人回到了三年前的雷王星。”卡米尔深吸一口气,冷冷的接过雷狮的目光,“您不担心太子殿下对他做什么吗。”

什么时候的卡米尔都认真的可爱,身处下风也不甘示弱,一定要找出什么让身上的人也一同吃点苦头。

犬牙未利的幼狼被逼退到狮子的巢穴腹地却也要奋力咬着他的鬃毛,嗓音还没有成熟也要低声咆哮威胁,蓝盈盈的兽瞳露出防备的意味。

挑起了狮子的兽欲。

“他可是我的一把利刃。”雷狮暗哑的笑出声,指尖揉过卡米尔颤抖的小腹,“能够踩着反贼的脑袋逼他说出还有价值的消息,大爆炸里用蝴蝶刀刺杀敌人将领,完整的取出羚角兽的心脏……”

他从火海和废墟里踏出来,每一步震起一层很轻的尘埃。脸上凝着血,弹片刮伤了额角,反手折着两把断裂的刀片,刘海湿透了贴在脸上,纤长的眼睫下冷冷的泛着寒光,坠落到雷王星里最冷的夜。

“他是我的恋人。”雷狮贴着卡米尔的耳尖呢喃,“太子还远远无法扳动国际象棋里的王后。”

“卡米尔只有我才能驯服。”

他玩弄着嫁衣上坠着的蓝宝石,听着宝石彼此碰撞发出脆弱的颤音。

雷狮突然压上去,面无表情的低声说:“同样的道理,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今天可是卡米尔的成年礼。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他呢,小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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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吃过雷兽。”

“我也是。”

雷狮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卡米尔面不改色的吞下雷兽的肉,还点评了两句居然有点美味:“大哥要多吃一些,有助于伤口愈合。”

“…”雷狮看着肩膀上卡米尔用绷带打的漂亮的蝴蝶结,想起这个穿着紧身衣的卡米尔在附近找到一种他见都没见过的草药、扔到嘴里嚼完再吐出来敷在他旧伤上时,他看着粉色的舌头把药泥舔进血痕里,喉咙不知为何的哑了。

十八岁的卡米尔虽然同样偏瘦,但在几年的海盗生活里早已练出了肌肉,好看的线条紧绷着,蕴藏瞬间绞杀恶敌的实力。

像是某部电影*3里一样,主人公不得不承认女主角有一点固执又有点讨厌的魅力。

眼前的卡米尔和自己一般年纪大,这让习惯于年长三岁的雷狮感到有些危机感,虽然十八岁的卡米尔也没有他高,但语气和行为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质………雷狮姑且定义为“社会”。

篝火把周围的温度带的高了不少,橙红的火苗在卡米尔深蓝的眼睛里化为点点萤火,酷似冬海里漂浮着的泡沫或水母。雷狮想要开口形容,在舌尖打转时又想起自己幼时捧着卡米尔的脸这么感叹过,不知为何又吞了回去。

那时候的卡米尔脸柔软的像个晃动着的布丁,说话奶声奶气,好玩的不得了。可不是现在这个看都不看反手插死追兵的、和自己同龄的卡米尔。雷狮揉了揉鼻梁。

“我和大哥那时候可没有心思停下来把累死的雷兽烤了吃,一门心思想着,逃出雷王星。”突然被点名的雷狮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卡米尔口中的“大哥”不是指他。

抬眸看着卡米尔凝视篝火,声音轻的像是在喃喃自语,突然眯着右眼勾起嘴角笑了出来,刹那间冲击力让雷狮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谁知道太子根本没派追兵过来,还早就私下印了不少《三王子拐走幼弟私奔》的报纸。我和大哥还是在当宇宙海盗时去一家店看到旧报纸才知道的——”

年少的雷狮果然被挑起了兴趣。

“大哥小时候还嘲笑我太软了,一推就倒什么的。”卡米尔突然收敛了笑容,压上前去直到两个人鼻尖距离只有寥寥几厘米,眯着眼轻声说:“谁知道长大了会怎么样?大哥你也不知道将来会做下些什么……”他突然牵起雷狮的手飞快的抚过后颈的一处痕迹:“像这里。”

雷狮感觉到指尖被烫伤的错觉,他早就想问那个颜色暧昧的痕迹是什么、又是谁留下的。此刻猜想被印证雷某人难得的感到耳朵烧了起来,心尖像是被猫的指甲挠过,他突然觉得卡米尔的锋芒展露的太明显和惹眼了,而他当年就是看中卡米尔眼里有些旁人没有的东西。

不过卡米尔显然这三年把腹黑这门学科修到了满分,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看了看不远处的雪地:

“用不着拼死的去北方部落抢他们的那艘试验品飞船,明明是声控智能却只听得懂粤语。天亮后会有两艘太子派来的飞船来检查报纸里的“案发现场”,把驾驶员敲晕开飞船走就行了……”

“请不要喝太多的酒,喝点酸奶比较好。也尽量少熬夜。在星际赌场被认出我未成年时不要做纠缠。经过一个叫Echo的地方时雨会下的很大,要记得带伞,淋湿了的话要把头发擦干。”

“之后会遇到一个叫帕洛斯的人,大哥一定要小心。还有…”卡米尔说到这里顿了顿,他回头,声音带着带着莫名意味的沙哑。

“嗯?”

“…没。”

有风刮过。东方泛白。

“大哥来抢我,我很高兴。”夜风拂过雷狮的发尖吹过来,风里便有了卡米尔最熟悉的味道,夹杂了肩膀上旧伤的血腥。过了多少年,他都还记得在颠簸的轿中那种悬浮的感觉,当时他梦回儿时与雷狮奔跑在一大片无人的麦田里,麦浪和小孩子毫无顾忌的笑声簇拥着他们。雷狮紧紧牵着他的手跑在前头退开麦子,然后他们就那么永无止境的奔跑下去。

这时卡米尔突然从指尖开始一片片碎了开来,如骤雨如浪潮般的光碎飘走,统统奔向愣着的雷狮。他意识到了什么、像世间所有即将失去某些东西的人一样想要开口,暴怒和不甘下意识地浮现出来,甚至本人都没有意识到无形间对十八岁的卡米尔的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情。一瞬间耳边只有风吹过麦浪的声音、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和心跳,好像突然出现一个漩涡把所有的事物都给卷进去,在逝去时来回播放给雷狮看。

卡米尔一步步走到雷狮面前,跟儿时的每一次和十五岁的卡米尔露出一样的表情。“还有一点。”卡米尔微微踮脚贴到雷狮耳边,轻柔的嗓音拂过耳尖,喉结微微蹭着兄长的肩膀,“‘我这不是来抢你了吗’这句话他没有听见,很可惜。要再找个机会给他说一遍……”

“没见到嫁衣有点遗憾吧,”卡米尔轻声说,“他一会就回来了。”

要接住你的新娘。

像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有那么几个字能够吐出来,雷狮抬手抱住卡米尔的肩膀,环过蝴蝶骨时心颤了一下:“今天是九月五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过了多少年也是今天吧。”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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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六点三十。

“你这身打扮不错,”雷狮饶有兴趣的歪了歪脑袋,“我三年前劫亲时就一眼看中了。挺惊艳的。”

卡米尔沉默着感受雷狮自幼便高于他的体温,雷狮的呼吸打在他后颈,感觉心跳都快漏出来被听到了。雷狮轻笑,紧贴着的胸腔传来沉闷的声响,显然卡米尔刚刚被他吓得有些不敢动,在适应了“三年后的大哥”这个身份后也逐渐安静了下来,顺从的贴着。

……而被吓唬了一通之后什么都没做。

不管什么时候的卡米尔,雷狮身上的味道都对卡米尔有种难以抑制的吸引力和安抚情绪的作用。像是猫薄荷吸引着猫,而卡米尔就不是那极小部分具有抵抗性的。

“太子没有派追兵过去,放心。他报纸都印了一大堆,题目虽然很桃色但这是事实。”雷狮微微加大了力度,卡米尔的体型自幼就小个,十五岁时还带着些未发育男孩的脆弱的魅力。“我们一起在一家店里看到的旧报纸——百年老店了,门口挂着个大齿轮,那里的人们都披着斗篷,用的还是羊皮纸。”

“我们在那里买了这个。”雷狮动了动左手无名指上的银环,低沉的嗓音流入周围寂静的环境,一些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回忆起和卡米尔的事情,眉目和声音都会变得柔和许多,浑身上下带着毫无防备的惬意,银环转动间与黎明的微光相触。

“……您不担心他不回来吗?”

“他很快就回来了。”雷狮话里有笑意,“他离不开我。同样的道理,你也离不开他。”

他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在贫民窟边缘荒凉的麦田上的记忆。儿时躲在被窝里一起研究宝藏地图、爬出城墙去找一个能闻得到海风的山坡、坐在草地上想大海到底是什么样的——最后雷狮闻到一阵海风般的咸湿味,去寻觅源头,最后吻到了卡米尔的发旋。

十五岁的卡米尔在他的怀里,真真切切的隔着三年的时光来相拥。他吻过他的发旋、凌晨骑着雷兽去救他、初遇在寒冬的贫民窟里、他把重病父亲差点死去的他抱回王宫,连同着麦田里肆无忌惮的男孩——统统都是他。尽管他们还没有认真的确定过恋爱的关系、没有经历过今后荒诞疯狂、时时刻刻逼的人身上激素暴增的海盗生活,更没有在大赛的夜里相拥过。

但他还是他。承载着时时刻刻让他为之心跳加速的名字,有一双像极了海盗驰骋的大海的蓝眼睛。

“早晨来临了,卡米尔。”*4他深吸一口气,“生日快乐。”

周围归于一片寂静,他眯着眼模糊的看到璀璨的光。十五岁的卡米尔在他怀里化为碎片,融入到黑夜里去,仿佛无数只荧光水母游过,他们像是坐在银河列车上,星河和龙胆花飞速的甩在身后,万般柔情浮上心头*4。

他清楚那句生日祝福完整的传递了过去。

熟悉的温度很快重新回到了雷狮的怀中,在九月五号的黎明里三年后的他们紧紧的相拥。雷狮侧过去闭着眼和回来的卡米尔交换了一个踩点到的早安吻,朦胧间听到他轻轻说着“我回来了”。

“知道你会回来。”雷狮更用力的吻回去。

雷狮的味道让卡米尔沸腾的血和剧烈跳动的心脏都逐渐安静下来,钢琴曲的末尾般沉入寂静。过了多少年,他都还记得在颠簸的轿中那种悬浮的感觉,像被剧烈起伏的波浪来回抛动,食腐禽类盘旋在头顶,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慢慢沉到水底去。这时有人拽住他的手往上游,周围充斥着的冰冷的水刹那间碎裂成被风吹拂摇曳的芒草,荡出一阵阵波浪。

雷狮。

他在梦中的麦田里一步步走向兄长,每一步都踏碎了那些细碎又嘈杂的声声议论和冗长的噩梦。它们化作玻璃的碎片疯狂的飞舞盘旋,而雷狮穿过它们,抓住了卡米尔的手。

【“你终将奉我为王。”他把他拽到怀里,像是狡猾的狐狸补上了后面那句:“未来的意义,也将由我赋予。”】

隔壁屋传来佩利起床后聒噪又熟悉的喊声,咋咋呼呼的隔着门问雷狮老大卡米尔的生日该怎么过。他们含着很淡的笑意分开,双手紧握,银环在光的拥抱下闪烁。这是黎明的光已经铺满了整个房间,像是有钢琴曲奏响的教堂。他们眸中倒映着彼此。

海盗们在杀戮过后举杯痛饮。

而卡米尔本就是他抢来的新娘。

“生日快乐,卡米尔。”

-完-
—————感谢阅读。
*1:参考电影《罗曼蒂克的消亡史》章子怡念白。
*2:自己幻想的雷王星上一种生物,性情凶猛,奔跑如风,外形类似于豹。驯服可以当成坐骑。肉的味道该死的美味。
*3:梦工厂电影《小马王》中Spirit对rain的形容。
*4:原话出自《舞!舞!舞!》(最后男主说的话)。
*5:参考书籍《银河铁道之夜》,后面那句“万般柔情”参考书籍《洛丽塔》。
又长又臭,在军训的晚上吐血赶出来的垃圾。谢谢所有看完的人😭😭对不起!几乎融合了之前写过的每一篇雷卡的元素,因为太多就没有写注释了💦💦
所以最后还是额头一热写了生贺(划),虽然很垃圾,但还是想表达出自己的心意,希望没有打扰到别人。我超爱雷卡!!!!!
祝卡米尔小天使生日快乐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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