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月球

再也没有

【雷卡】在雷王星当后妈的自我修养真的很严格

*(老)后(母)妈(亲)第一人称和视角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有沙雕出没注意。
*部分梗来源近期qq空间。如有不适立即删除。
*短,无脑,无逻辑,ooc至极,bug特别多。
*再说一次是后妈(真·后妈)视角注意注意注意,ooc预警。
*很可能引起严重不适。很可能引起严重不适,很可能引起严重不适,



王宫里的一个侍女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觉得她笑起来很温柔,长姐却告诉我她就是魅惑亲王的妖女。

她被拖走的时候意外的一声不吭,雷王星宫廷护卫的装备极其残忍,手铐内部的刺会深深扎入肉里发出电击,处在致死的边缘。那种滋味不亚于生不如死,除了事先被拔掉舌头或声带断裂的罪人,没有一个能在这种酷刑下一声不吭。

我听说亲王与她生了一个男孩,说他在柴房里出生,刚断奶就被扔进了贫民窟。后来高烧不退差点死掉,被一个人抱回宫中。

没人敢告诉我那是谁。

十八岁的盛宴恰逢雷王星实力的鼎盛时期,宴会奢靡无比,王公贵族折磨战俘取乐。我听不了他们的声音,只好躲在角落。

倚靠的那面墙发出异响,我警觉的站起来,透过窗看是哪个醉鬼,却撞进一片深蓝的眼眸里。

跟雷王星冬夜的海一样刺骨的寒冷,没有波澜跟边际,利刃一样一寸寸撬开心灵深处的缝隙。

【“你知道绝望是什么吗?”长姐看着侍女被拖走,“首先,它很漫长。”】

柔软的碎发应该是淋了夜雨或者酒水,湿乎乎的一块耷拉在额前,一小部分倒映在眼睛里成为树林的缩影。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相要拨弄,他立刻露出敌意往后一缩,危险的眯起眼睛。

“到手了!”我听到下面传来了声音,有掩盖不住的笑意跟稚嫩,可蓝眼睛的男孩顿了顿,满脸的敌意褪去大半,我能感觉到眉梢的温柔,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光线微弱,我隐约看到下面园艺迷宫边一个人影张开双臂,“跳下来,卡米尔,”宴会上华丽的灯光扫过他的半边脸。“我接住你。”

扒拉在窗台上的小男孩飞快的转过身去,动作轻快的像只小鸽子,风拨开他额上一些头发,露出微微弯起的嘴角跟很亮的蓝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说了几个字,随后松开了扒住墙壁的手。

毫不犹豫的往下跳,无比信任下边的人说的话似的,没有丝毫的顾虑。我只感到耳边嗡的一声,这里可不是一楼——此时跟把整个心脏托出来交予一个人有什么区别?推开窗,尖叫涌到舌尖又给咽了回去。

我看到那个男孩像小天使一样轻轻掉下去,连同那双海水一样的眼眸和通通跳动的心脏,眼里闪烁的星和眉梢的温柔,印象里来源于某个女人的熟悉,消失在雷王星七月的夜里。

最后扑哧一声,是一个人稳稳接住另一个人的声音。




我喝酒打架不带孩子,但我知道我是个好母亲。
至于为什么不抽烟,雷王星上没有烟,外星人不需要抽烟。

在雷王星除了天生酒精过敏的没有几个人不嗜酒如命,到了酒神节满大街都是醉倒的酒鬼。雷王星人喝了酒都会做出不少出格的事。

关于打架。雷王星人都是天生的战士,据说每个女人都爱在身上藏些什么利器以便应付突如其来的干架。每个男人看到自己女朋友徒手干趴下一只羚角兽的英姿都会暗暗决定一辈子不提分手。

早在嫁给雷皇之前我就知道,前任王妃留下的三个王子当中雷狮是最皮的一个。在我十八岁晚宴上偷走密码启动羚角号的就是这厮。

雷王还派出狂蜂部队去制止蓄谋摧毁雷王星的雷狮驾驶羚角号。听说狂蜂队长爬上驾驶舱劝说他挪开踩油门的脚时,卡米尔走过来一脚踩在他手上,雷狮则笑着说“你个low bee”。




我之前说过每个男人看到自己女朋友徒手干趴下一只羚角兽的英姿都会暗暗决定一辈子不提分手。男朋友也一样。大概。

作为雷狮最亲近的人,同样有着皇族血统的他成长的速度也是飞快,步步紧逼着雷狮的脚印,有时甚至能做的比雷狮更出色。彻底告别童年踏入青春期的他个子往上飙,肌肉线条也越来越鲜明漂亮。

年幼的他眉目五官秀气的相当过分,性格又内向不爱说话,往雷狮旁边一站乖巧可爱的像个瓷娃娃,有时候抬起眼看窗外或者雷狮眼底总带点别的孩子没有的情绪,很有心事的样子。

现在他展露的锋芒好像硬生生从那个秀气内敛的瓷娃娃里挣出来,大量高强度的训练让他迅速褪掉稚嫩,像从茧里舒展开来的新生的蝴蝶一样。

周围是观众潮水般的欢呼和尖叫,角斗场另一边的巨门被里面关押的猛兽撞的有些不稳,持续发出不堪重负的噪音。我不知道这回给卡米尔准备的是什么凶兽,是上上回会喷火的龙*1还是上回的致命纳德*2?

有时我这个做后妈的都有点心疼他的训练,雷狮却满不在乎的玩手里的国际象棋:“之前他还完整的取出了那两头羚角兽的心脏。”嘴角弯起,有点骄傲的意味,“蒙着眼。”

我一脸复杂的看着他抛起又接住的那颗象征皇后的国际象棋。

我趴在高墙上看在后场的卡米尔一圈圈给手腕缠上新的绷带,几位侍女想要帮他处理上一轮背上的伤口,被走进来的雷狮挥开退下。

我瞎了眼也不相信雷狮有这么温柔的手法,那双多次偷走王国机密和飞船钥匙的万恶之源此时小心翼翼的倒酒精给卡米尔背后的伤消毒。致命纳德的刺扎一下可不是开玩笑,大活人能被它一尾巴的刺活活插死,卡米尔那轮相当精彩,干净利落的躲过了好几次袭击,却不知道怎么的在滚向盾牌时中了招。

可能是人有失蹄…呸,人有失手 马有失蹄。

“看你一下都忍不了。”雷狮把绷带拉出来时笑道,我听不懂,但从卡米尔肤色反应这不是什么知廉耻的话。卡米尔顿了顿也毫不示弱的一边擦拭他那把刚拿了五杀的大斧头一边顶嘴:“——大哥才是。”

等等等等,大事不妙,关键时刻才怨恨雷王星语博大精深,雷狮那句话真是耐人寻味,到底是指“我连来看你一下我都忍不了”还是“你被我看一眼都忍不了”*3——搞什么,那句“大哥才是”又是指什么啊。

等等等等等等,那句话似乎还可以说成“看,你一下都忍不了”……md我干嘛满脑关于自己两个儿子的黄色废料啊。

还有什么忍不了的,忍不了啥,你给我说清楚???

雷狮啧了一声,很孩子气的给卡米尔背后打了个蝴蝶结:“你倒长大了。”此时观众台的秩序已经快被维持不下去了,我都能想象到到处都是亲妈粉们的鼻涕眼泪。

卡米尔想要站起身来时被雷狮一把摁住,捏住了他的脸。随后卡米尔带着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默默接受雷狮的揉脸攻击。十秒后雷狮放开他,有些不满的啧了声:“婴儿肥没了。”

卡米尔的脸是出了名的好捏。我几乎每一天都能看到雷狮用他的万恶之源捏他的脸,有时还要用卡米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做出鬼脸。真是造孽。想当年王宫里的人都认为卡米尔是隔壁家的猪雷狮是上好的大白菜,现在想雷狮才是万恶的猪啊……等下我干嘛把儿子比成猪啊,弄的卡米尔是我儿媳妇似的……

两分钟后,那颗被我当成儿媳妇的大白菜把面无表情的抡起那头进口地狱犬往地上砸,那只被我当成儿子的猪则在看台上吹了声口哨——口胡,是被我当成猪的儿子。

当晚即兴的宴会上我无心应付满屋醉鬼的酒水,研究那对兄弟博大精深的对话,第二天正午还在想着满脑子的废料。直至侍女告诉我雷皇被气昏过去,我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雷皇一向主张要在雷狮进入青春期之后让这对兄弟分房睡,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粘着彼此了,一天到晚腻着好像雷王星实施的是童养王妃制呢丢不丢人。可到了分房的年纪我却满不在乎的说我们要夸夸他们友好的兄弟情,就耽搁下来了。

走过一片狼藉的宴会厅时我一身冷汗的想起雷王星除了嗜酒如命外的第二个天性。

那就是喝了酒之后会做不少出格的事。

我视死如归的回忆了一番雷王星的雷电手铐,因为我可能让雷王星绝后了。




他脸上凝着血,就像我们初见时他脸上那团湿着头发的夜雨或者酒水。

幽深的监狱冒着恶臭,尾尖猩红的老鼠从我脚边爬过。他艰难的呼吸时刺激到了手铐的雷电,滋啦的声响像是在咀嚼人的累累白骨,他却一声不吭,连呻吟都不肯交给雷王星半点,只知道一下下抽着冷气。

监狱外,太子的枪声撕裂了雷王星的夜。有狱卒大声说着雷狮潜逃的事,他们的话让卡米尔挺起身剧烈的挣扎。手铐立即给予他强烈的电击作为惩处和警告,他已经沙哑的喉间发出危险的喘息,掌心因为指甲的肆虐血肉模糊,白骨晰见。脸上凝结的血块因为巨大的动作又破开来,流过眼睑时仿佛他那双深蓝的眼眸也给愤怒染成了赤红色。

我觉得卡米尔的眼睛像冬夜的大海,但实际上我从没有看到过海。我生来手上就被戴上了无形的手铐,一生围绕着一个地方转动,我见过太多企图反抗的囚鸟,但他们都被剪短了翅膀。我看着他们,隔着鸟笼。

卡米尔像是感觉不到电击似的挣扎,这比他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强烈,我甚至怀疑他为了挣脱手铐可以心甘情愿割掉手臂。果然他很快意识到了,打算掰断右手的食指从手铐里挣脱。

卡米尔深吸一口气时,我抓住旁边一个狱卒的脑袋往墙上撞。据说每个女人都会在身上藏些什么利器以便应付突如其来的干架,我把多年前藏来对付雷狮的手枪拔出来打碎了手铐:“密码还是你们小时候偷的那个,其实没有改。”一边打算再给狱卒补一刀一边喊:“去羚角号那找你大哥!”




长姐告诉我嫁给雷皇相当于把余下的生命都给断掉,“王冠就像一把剪刀,”她说,“祭司给你戴上时,它会剪掉你的翅膀。”

我第一次看到完整的皇宫就觉得它像个金碧辉煌的囚笼,阴谋,权利,肮脏,血,憎恨,人类全部的阴暗面都围绕王冠转动。在王宫里寻求出路,就像踩着无数人的尸体、用他们的血点燃灯火。清楚的知道脚下踩的是什么,也无暇顾及眼前是深渊还是台阶,只知道不停的往前跑。

关于这条路,首先,它很漫长。

太子又不知道打爆了什么东西让军事基地陷入火海,浓烟弥漫。卡米尔拧断了追兵的手抢来的枪没有了子弹,猛的扔向火海,掀起的火舌击退太子的几个手下。

他被浓烟呛的咳嗽了几声。弹尽粮绝,追兵还在被源源不断的派来,羚角号也不知道在刚刚的爆炸中破损了多少。他眯起眼想要在无边际的浓烟中找到雷狮的位置,果然那人心有灵犀的操控羚角号发出巨大的嗡鸣。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听到了太子的怒吼,他在下令把更多的飞船开来——

浓烟同时也让我看不清卡米尔跑向羚角号的背影,只能感受到地面传来他的脚步促使的震动,听到隐隐约约从哪个地方传来的脚步声。明明微弱到仿佛是我的错觉,火、枪声、太子的怒吼却都纷纷在此时变成徒劳无用的碎片,最后纷飞成振翅的夜莺。

他脚下踏着的路,仿佛王子披荆斩棘而过的黑森林,听从失去翅膀的鸟的指引,就此寻得月光。

脚步轻盈而坚定,刹那间数年前隔着玻璃窗的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又浮上心头,火光和子弹的痕迹成为梦境模糊的边缘。幼年时的卡米尔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扶着墙的手,跳了下去。

太子炸飞了羚角号停泊的那块区域,雷狮不得不冒着飞船报废的风险继续等待。而此时卡米尔已经来不及回头,只能跨越那一大片空掉的区域。

羚角号不得不马上离开雷王星。连同他们一起。

血的赤红色、烟雾的深灰色、卡米尔撕裂掉的红色的围巾、雷狮的深紫色的眼眸、太子黑洞洞的枪口——所有的一切成为色块,他们彼此连接,奔向他们,成为一片没有边界的海。

童话里王子与公主沉入海底,海水淹没他们的指尖和佩剑,泡沫喷溅出无数夜莺,自此雷王星上的鸟都长出了翅膀。

我看到火和烟恶魔般吞噬了卡米尔跳过那块坍塌下去的地方时的背影,那块火红的、由雷狮给他围上的围巾与血色相融。那一刻海水触碰耳膜,世界沉入寂静。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知道余光里一些追兵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背影,我的四肢却沉重的挤不出半点力气,仿佛停止跳动的心脏挤在嗓子眼,整个人全部的注意力都挂在他们身上。卡米尔悬在半空,他身下的无尽的深渊——

此时相当于把心脏整个托出来交给一个人。交给雷狮。他此刻毫不畏惧的将生命交予另一个人,冒着粉身碎骨或被火舌吞噬、被子弹穿透或者被剪去翅膀的危险,义无反顾的,一步步走向他,与他四目相对——大哥,我和你一起走。

【我想起举行完婚礼仪式后,偷偷抛下满教堂虚伪的祝福溜到静谧的花园,看到月光下的他们的情景。夜莺是宾客,玫瑰是牧师,露水是递上的王冠,他们此刻才像举行婚礼的恋人。我看到王宫最尊贵的三王子半跪向亲王的私生子,吻着他的指尖,狡猾的露出危险的虎牙。】

最后的最后,是雷狮接住卡米尔的声音。他们因为冲击力紧紧相拥着滚到驾驶舱里,子弹尽数打在飞船身上,羚角号一声嗡鸣喷发出火焰。

【“你属于我,卡米尔。”雷狮吻着他的指尖,“而我也属于你。”】

他们离开了雷王星。

-完-


*1、*2:分别出自《驯龙高手》里的烈焰狂魔和致命纳德。
*3:雷狮说的是“你连被我看一下都忍不了”, 在角斗场上卡米尔躲避攻击时与雷狮对视不慎受伤。卡米尔说的是“你连来看我一下都忍不了”,指的是雷狮忍不住来后场看望受伤的卡米尔。

为什么qq会突然给我播放一个蛇精脸尬歌的视频退还退不出来弄的本冷面正经人在候课区好尴尬…
——————感谢阅读。
一篇剧毒ooc的垃圾,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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