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月球

再也没有

【雷卡/短篇/不符科学】孤行客

*生日不在周末,提前一两天庆祝自己在lof过的第一个生日(你戏好多
*不长但是很臭,流水账又来拉低tag质量了,明知道这样会暴露文学水平但还是要爽到自己,请打死我
*开头大概是个隐晦的自己都看不出来的瑞金,但感觉写了时间线会有细微差异…不打tag注意
*找到了很久之前写的脑洞跟一些设定,差点死在备忘录里。本文不具备任何能被科学考究的能力,不符合任何科学实际,皆属于意识流脑洞,请当成低龄童话看,请当成低龄童话看,请当成低龄童话看
*表演一个完美的偏题,剧情模糊,调理不清,用词不当,第一人称叙事偷懒,低龄预警,低龄预警,低龄预警
*十分意识流预警,bug特别多,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不符合科学实际预警,意识崩坏预警,可能引起不适,请慎重考虑,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孤行客》


————
老艾德里安喝掉最后一口咖啡时,坐在隔壁桌的那位银发青年刚好背上了刀。

【是诅咒。】他苍老的声音慢慢回荡在我们四周,风铃悄悄转着,上面的碎玻璃彼此碰撞。

【我说,A932,没有人能结伴走出这里,】他抬了抬眼望着我,【没有人能。】

我顺着他眼神的示意看向门外,老旧的玻璃门在那里晃着,吱吱呀呀的响。隔着泛黄的玻璃,我看到那位银发青年不急不缓的走着,随着他每一步抬起与踏下,溅起地上重重的尘埃与枯叶。

酒馆一楼微弱的灯笼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他一步一步踏入黑夜,缓缓沉入厚重的、孤行星地心深处的海,他背上那把绿色的巨刃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

将自己化为刀,奔往深渊不复返。我听见老艾德里安重重叹了口气。

等银发青年消失在地平线后,我起身把老艾德里安的咖啡杯反扣在桌面上,未尽的咖啡流下来,成为上面晦暗的污渍。

我愚蠢的模仿着他生前的行为,笨拙的对着他在胸口画着十字架。
———————


从卡米尔醒来的那一天开始,我不止一次怀疑他晚上没有好好呆在他的房间。

那天罕见的有一丝阳光擦过某个星球的边缘,然后透到孤行星的荒地上,贫瘠的土地裂缝深处传来淡淡的光。

我收好衣服后路过那块土地,弯腰亲吻不易得来的恩宠,感受从地心慢慢荡过来的、海浪般的低吟。

在一年当中没有客人来临的三百五十多天里,我所做的打发时间的事情只有收集孤行星北方积攒的厚厚的枯黄落叶,笨拙的折成一片片黄色假花。

路过一楼的橱窗时,我折下一朵放在拿给卡米尔的换洗衣服的最上边。在雪白的布料之上,似乎也有了那么一点生命的活力。

手背敲响房门的前几秒我悄悄许愿客人会喜欢这份礼物,却在触及之时被打断思绪。

从老旧的木门之后传来的断断续续的、仿佛搁浅的鱼发出的喘息声。那时我第一反应是“客人伤口复发”或者“西面的窗被风吹开了”,没有什么思考的时间,我直接想撞开那扇门。

却又被暗哑的声音给生生拉了回来。我知道这是卡米尔的声音,我听过他晕倒时的呢喃和躺在病床上的梦呓,只是少了那份神智不清的虚弱跟柔软,此时透露出跟他眉宇间如出一辙的清冷。

仿佛知道我站在门外、知道我就要撞门而入的,及时冷漠的制止了我。

可能是因为透过木门的声音有些不太真实,他一边哑着嗓子告诉我不必担心,一边压低声音喘息。

我还是很担忧。可他很坚决的说一切安好,到最后逼急了似的短促有力的喊了声“走”,尾音沙哑低沉。

我知道客人生气了。垂着头失落的转身走开时,看到隔壁的房门打开了,门后的病床上是凌乱的被掀在一边的被褥跟被生生拔掉的许多针头,药水在苍白的棉布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另外一位客人,也醒了。

彼时我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是自那天以后我早晨推开卡米尔的房门往往被褥一如既往的整洁,床头空汽水瓶子里的假花因为气流摇曳着。

而雷狮的房门久久不开。

他们是暂住在孤行星上修养的病人。

我遇到他们时是在十二月的末尾,那是这一代最冷的月份,离这里不算太遥远的暴风星的暴风会追随风的脚步微微偏离原轨,所以孤行星在这些日子里会被暴风侵蚀。

那天我费力的处理好门外杂乱无章的尘埃慌忙进屋锁上门,暴风晚了一步降临。

被岁月蹉跎而模糊斑驳的玻璃窗上慢慢布上暴风卷来的黄沙跟泥泞,尘土飞扬间我拿起笔记本记录。这些来自于别的星球的东西对于我来说十分珍贵,无异于对于小孩子来说的玩具熊和糖果。

在我眼里,每一片枯叶、石头、尘沙都是不一样的。它们的纹路会记录着它们经历的故事,等暴风过后我会去倾听。

再后来,我听见了孤行星的颤抖,大地的悲鸣。

看见了火花迸溅在漫天黄沙中,缭绕着深紫色的闪电,一些不知名的物质渗透进空气成为发着淡光的东西。

我看到了一艘巨大的宇宙飞船。

它降落的时候船身会发出极淡的能源光辉,仿佛是萤火虫围绕下的羚羊,极轻的落到龟裂荒凉的大地上,却重重的震起数百年未被触动的尘埃。一楼悬挂着的密密麻麻的风铃跟许愿卡晃动着发出脆声。

从王冠中心,一些从来没见过的颜色从里面面渗透出来,似乎是粘稠的液体——在光滑的宇宙飞船表面慢慢拉长,然后滴溅到尘土飞扬的地面。

闪电开始以飞船为中心释放,此时尘埃还未散尽,那些光就混在里边炸开来。

那艘砸到孤行星荒凉的土地上的飞船仿佛以自身为中心释放了某种气场,浪花似的蔓延到我这里,两耳嗡鸣,空气仿佛凝结。

我鬼使神差的解开大门笨重的锁。打开手电筒时,看着被光照亮的漫天黄沙与冲进一楼的暴风。

我想着,救人而已,很快的。



那是一对死里逃生的兄弟。我在孤行星工作了三百一十四年,见过一百一十二位来自不同地方的孤行客,第一次见到这么重的伤。

我几乎是花光了储蓄的麻醉药品给他们连夜做了手术。

等一切转好、重归寂静时已经是第三天,暴风已过,门外一片残忍的狼籍。

吃掉备用电池,视野里的猩红褪下后我才有时间细细打量这………对客人。说实话,我第一次遇到结对来孤行星的人,在此之前我照顾过的生物绝大多数都是被神明流放的奴隶,要前往某个矿星带着繁重的绝望等死。

他们当中自然也不乏死在孤行星的。后山满是他们的坟冢。等到某年破天荒的迎来了阳光时,我会把折好的花给他们烧上一朵。

我拨开他们略长的刘海,发现面容上很是有几分相似,推测是兄弟,年龄上差距大概是三到五岁。

我不知道自己估计是否准确,因为看起来是弟弟的那位很瘦,骨架本就偏小,还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严重的营养不良。

我甚至没什么把握能把手术做成功。

他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伤疤跟烟头烫伤的痕迹,不知道曾经受过多可怕的虐待。

紫色眼眸的那位应该是哥哥,毕竟他个子实在是比另外那位高太多了。种种迹象又似乎表示他曾经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

从远方来的人,总是带着远方的故事。

不管曾经是谁、有多高的地位,到了孤行星也是逃不开命运。

他们似乎受到了极端残忍的追杀,那艘宇宙飞船砸到孤行星上时已是强弩之末。具体的原因我不知道,或许是偷了什么很珍贵的宝藏——可他们除了一艘飞船外身无分文。

从他们来的方向跟飞船受损程度来看,应该是从与孤行星相隔三十八万公里*1雷王星来的。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猜测,他们乘坐的宇宙飞船是我从数年前的旧报纸上看到的“雷王星最新研究产物”,再后来做手术时证实了这个猜想。

雷王星人是天生的战士,历代战神的故乡多半都是这个常年被狂雷闪电笼罩的星球。听闻那里皇室之间的斗争极为残酷,每一位雷皇的诞生都沐浴鲜血,皇椅碾过他血亲的尸骨。

雷王星皇室成员的伤口愈合速度比常人快得多。那位紫色眼眸的哥哥失的血放在普通人身上直接可以失血过多而死,他却生生撑过了手术。

很奇怪。那个很瘦的弟弟的愈合能力要差很多。原因不详。

我发现血肉模糊的他们时,他们紧紧相拥在满是碎玻璃的驾驶室里。我费了很大劲把他们分开后看着哥哥流着血的嘴角,觉得他大概是用了一生的决心去这么保护一个人。

我突然知道他偷了什么。



卡米尔告诉我他的名字的时候是第九天。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高大的哥哥”跟“冷漠的弟弟”来代称他们。

如果他们不说名字的话,大概以上的内容在日记里也不知道怎么写吧。

“雷狮”跟“卡米尔”。很拗口的名字被他们别扭的说出来,我几乎是瞬间就知道他们在说一个谎言。不过转念一想他们那接受追杀的飞船跟手术床上极重的伤,说临时想好的假名也很正常。

这两个名字对于我来说很难念准,它们的发音有点像某个很古老星球语言里的“流浪”或“孤独”。但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

卡米尔介绍自己时名字说的有点结巴,但雷狮喊他喊的很流畅,十七岁少年变声期后期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暗哑的喊一两声“卡米尔”。

头皮发麻。

卡米尔性格清冷而孤言寡语,他的兄长倒是乖张桀骜。

雷狮额头上在这场事故里留下了一条很深很长的疤,像条毒蛇。一次我用一些酒精给他处理这条毒蛇时,卡米尔在一边自己卷着绷带,眼神却不时飘过来,有不动声色的转回去。

每次雷狮捕捉到他即将收回的视线,沙哑的喉咙深处就发出低沉的闷声,嘴角也有些痞气的勾起来,他微微眯起了眼。

这个动作牵动一些脸部肌肉。我听见他几乎是用气声发出的闷笑,和轻轻的口哨。

卡米尔马上就哑着嗓子劝他专心。他撇过头去看似冷漠的咬断绷带,露出的耳根却通红一片。

这时楼下的的吐司烤好了,烤箱先生支支吾吾的喊我下去。我只好放下药跟水下了楼,顺手把门给关上。

在迅速缩小的门缝中,我看见雷狮一把扯下他脸上我刚缠好的绷带,然后拉住了卡米尔胸前的衣襟——

随后就看不见了。我关上了门下楼去弄烤好的吐司。


我享受着有客人的日子,更何况他们是独一无二、前所未有的。孤寂了数百年的孤行星像是迎来了什么稀奇的珍宝,我感觉到所有因为寂寞半睡半醒的老伙计们都瞪大了眼睛悄悄打量着他们。

在一天准备午饭时发现了一些没坏的苹果,我往他们的盘子里各塞了一个。

刀叉碰撞间,那两个可怜的果子流浪似的在他们两个盘子里轮流转。通常一开始是两个一起挤在雷狮的盘子里,洗完手回来的哥哥看了挑一挑眉,又生硬的把他们一同塞给卡米尔。

于是两个果子腻腻歪歪的塞来塞去,都找不到合适的位置。

我只好无奈的把它们做成早晨的沙拉或晚上的汤,雷狮会抱着双臂站厨房门口叮嘱我多放点糖做甜一点。

但他很快转念一想又有不符他心意的地方,打断我的动作扭着眉歪头沉思着,直到楼上传来一声“大哥”。

做晚饭是最辛苦的,因为那时我往往因为下午做的成山的家务而电量不足,对着两人份的冒泡泡的浓汤猛打瞌睡。

在他们出现前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的执行——比如说以往做一份汤刚好用完我的电量,而做两份我常常饿的眼冒红光。

后来我厚着脸皮请求了伤势恢复的差不多的他们在我做饭时替我抹干净门口的风铃。

当我舀好两碗橙红色的蘑菇汤探头出去喊他们开饭了时,往往可以看见在只有一盏微弱灯笼的昏暗一楼,雷狮把卡米尔抱起来擦上边的风铃,窗外隐约的星火与余晖勾勒他们的面容。

他们的衣角跟发梢慢慢与黑暗融为一体。

雷狮突然把卡米尔勾回来揉进怀里,他们落到地板上剪影,下巴到锁骨的空缺,光与影交错着流淌,像被压过的桃心。




暴风过后孤行星会受到微弱的阳光跟暖流的恩赐,仿佛印证了地球某句古话——似乎是“未经风雨,不见彩虹”。

孤行星奇特的空气中会在暴风过后时而闪烁着萤火般的光,像是苏醒的精灵绕着人打转。泛滥着孤行星一年仅出现几天的温暖,地心很安静的在呼吸。

“闭上眼可以听见大海的声音。”我告诉这对兄弟。他们同时愣了愣,一个低首一个抬头,相视又一笑。

寒冬里一对毛茸茸的小鹦鹉似的依偎在一起,卡米尔顺从的靠在雷狮的肩上,雷狮也很自然整个把他拦在怀里。左手在木桌下悄悄有意无意轻轻揉着卡米尔肘部跟腰部的关节——其实我看见了。没说。

他们闭着眼倾听。

孤行星是雷王星的附属星球,过于贫瘠的土地跟不适宜居住的恶劣环境使近百年来没有生命的迹象。三百一十四年前,我被派遣到这里工作。

这是个很安静的地方,看不到日出跟日落,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沉浸在暗无天日中,黑暗里龟裂的土地下不会有抽芽的声音,傍晚不会有鸟类归巢的鸣叫。

它最大的特色是地心会说话。那颗布满疮疤的心灵会慢慢抒发她的感情,夜间被噩梦惊醒时侧躺,可以听见海浪拍打沙子的声音,鼻尖缭绕海水咸湿的腥味。

仿佛耳边放着一片从遥远的地方,追随大海而来的贝壳。

一边的火炉里燃烧着木屑,我不需要靠烤火来取暖,但人类需要。那些橙红的火光舐吻着他们的面庞,这段时间兄弟俩康复的很快,状况良好。

在一片暖色调里,卡米尔纤长的眼睫在眼底留下一块白桦林状的阴影,微微颤动着,上面轻轻覆盖的尘埃成为林间跳跃的鸟、随风摇曳的树叶,跟树梢上坐着的孩童。

卡米尔的眼睛是十分纯粹的碧蓝。他们的故乡——雷王星的夜空也是这种颜色吧,纯粹让人产生恸哭欲望的颜色。

我在想在夏日的末尾,这对兄弟会不会曾经坐在某棵树下,那时漫天印着繁星的碧蓝与卡米尔的眼眸融为一体,窒息感没过他们的胸膛。

为了让气氛活跃起来,我自告奋勇给他们念我摘抄来的诗集。这些优美的文字都来源于地球。那是离孤行星很远的地方,有生命跟水源。

我很喜欢的一句话说“因为地球的形状,在上面所有分离的人到最后都会相逢”*2。我很羡慕,因为孤行星的外表很像一块板。分离的两个人走到星球的边缘总是会坠落。

我很费力的念着,尽可能把机械的声音说的动听一些。

“如果多一张船票,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3

此时,在我难听沙哑的机械音里,火光慢慢摹着他们的面容跟轮廓。

一边的火炉里传来火花迸溅与木头断裂的声响。雷狮突然俯身在他弟弟的眼角留下一个吻。




他们离开那天,羚角号刚刚修好。

离别来的措不及防,我送他们到船边时翻遍了口袋都找不到一堆能送出手的花。昨夜握的太紧,花成了满手的碎片,我只好紧紧的攥着。

孤行星外圈笼罩着时稠时稀的雾霭,那层看似薄如蝉翼的星河卷着无数被神明跟人类抛弃的东西。拖着裙摆的彗星在旅途的末尾无意经过时,它们因其中不知名的成分而闪烁类似星子的光。

与雷王星相反方向的极冻空间漂浮着被冰冻的史前守卫者。

三百年前空间突然的扭曲使她们陷入沉睡,隔着冰晶可以清晰看见她们柔软的毛发,胎儿般蜷缩着,鼻尖冒着一串凝固的气泡。

羚角号启动时,雷电的深紫色会照亮这一代的黑暗。里面幻灭的气泡开始短暂的流动。天使们贴着鱼鳞的雪白皮肤表面流转光辉,细看似乎羽睫都在颤动,嘴角虔诚的迎接起航的王。

“大哥,”卡米尔突然拨开他的围巾把唇凑到雷狮耳边,有些吃力的踮着脚,“羚角号,是新船。”

这艘船驶出了雷王星的海湾,在孤行星的风里停泊过。自此,它是一艘扬帆的新船,带一对兄弟流浪于天地之间。

不。

不是兄弟。

雷狮跟卡米尔的小指凑到了一起,悄然无声勾了起来。那一点年少的青涩很快就蔓延开来,他们贪婪的十指相扣,飞船启动的狂风也钻不过他们之间的缝隙。

是恋人。

【时间流逝于我掌中的烛台,我关好二楼走廊间的窗,回头看见卡米尔站在我身后。他的病服略显宽大,袖口传来午后他哥哥给他喂下的药香。】

【烛火跳动。】

【“就算没有船票,”少年的嗓音从我身后的窗檐发出的风声的间隙里荡开来。指针仿佛停止转动,此时分明出属于人类的心跳声与我的零件转动声。】

【“我也会跟他走的。”】

【声音消逝后,他转身扭开了雷狮的房门。从迅速闭合的门缝后,他极轻的说了句晚安。】

孤行星有了结伴而行的旅客。

诅咒被否认了。

此时我听见了雁鸣,接下来是逐渐放大至仿佛在我耳畔的细碎的嘈杂的声响。我听见脚下土地深处传来的声响。听见植物发芽抽枝、溪水逐渐流动,听见孤行星北部层层枯叶被风带来的声音。

地心深处传来厚重的长吟,大海温柔的起伏波涛环抱了整个星球,不知何处来的海鸥振翅而飞,咸湿的海风味冲向地面。远处曾经荒凉的山坡上,礁石浮出海平线似的平地长出果树,柔软的草丝瞬间淹没我们。

那层被一脚踩下去都被震起的尘埃与沙砾漂浮着,它们仿佛汲取了风的养分,肉眼可见的变成一朵朵花。

风送来生命的湿润感,与他们发间相似的味道。

南雁北飞。冰雪消融。

万物复苏。

风卷起我指缝中的黄花碎片,想起擦风铃时的、篝火下的吻,想起驾驶舱里紧紧相拥的二人。莫名眼角泛湿。

我想起卡米尔重病时的呢喃梦呓,他反反复复的喊着爱人的名字,直至沙哑到说不出话。

我想起雷狮醒后为了立马去看卡米尔而拔掉的那些针头。

我想起那日在带有阳光土地之上收回晾晒衣服时,挂在绳上的红围巾与印着星星的头巾。它们质地相似,上面用洗不掉的蓝墨水细细写了对方的名字。

我想起笔记本里夹着的报纸,标题写着雷王星三皇子出逃,下面标注了太子定的不菲悬赏金额。

他们隔着驾驶舱的玻璃向我示意离别。熟练操作着船上的一切,羚角号开往不远的极冻的空间,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未知的命运、家族的追杀、无尽的黑暗。

却是那样的无畏,只因他们深切感受到身边彼此的心跳与呼吸,而十指紧扣。

孤客成双。

那夜我未读完的诗集,老艾德里安生前在最后一页写下一句话。

“孤客成双。”

“随你去流浪。”*4







-沙雕后续,可看可不看-
来自雷王星的恋人走后的第二年仲夏*5,我收到了水星先生*6替我捎来的信,寄信人那一栏流畅利索的写着他们的名字。
蓝底的信封,左下角画了个海盗骷髅头。
看完后叹了口气,我大概是要参加宇宙海盗头子的婚礼了。
还是骨科现场。




*1:实际上是月球跟地球的距离,由喃喃老师提供的!!!!!!!我自杀啊啊啊啊
*2:只记得大概的意思忘记了原话对不起…!也不知道出处,如果知道的话请请请请请告诉我(;´༎ຶД༎ຶ`)
*3:出自《花样年华》
*4:自己瞎瘠薄想的话,然鹅一天上课路上听到了套马杆…原来后面那一句是套马杆的歌词吗叼,于是后半部分就听着套马杆写完,我有病(())
*5:孤行星本来跟广州一样(划)没有四季之分诅咒被打破后就有了
*6:记得在哪里看到过说水星跑得快因此是给神明送信的使者

碎碎念:
非常意识流了,对不起……
第一人称花式偷懒,表演一个完美的跑题,意识模糊的几个脑洞情节之间衔接度为0,哭了
大概讲的就是兄弟俩私奔后亲亲我我顺便破解某星球封印的故事(bushi)努力想要写出那种介于幼年和参加大赛之间少年刚起步的感觉(然鹅并没有)
我太垃圾被关起来了。生日愿望是所有、所有人都平安健康,然后自己新的一岁能够变得厉害一点吧…!
最后希望雷卡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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